8. 公主突然回來了

 

  珍離開了博士曼,不經不覺已三個月了,湯與真子的關係也逐漸親密起來。對於真子外型的逐步改變,由臉龐、身型,以至衣著都流露出珍的影子,湯再笨也覺察得到,她是為自己而變的,對真子所做的一切,他不無感動。所以,在沒有第一女主角的日子,他願意讓這替身填補她的空間,霸佔著自己。

  這天,真子小鳥依人般倚著他,漫步綠茵徑,路過玄情堡,湯不覺停了腳步,想起最後一次見她的情形,回憶著她跟自己的每一句說話,「我 - 我不適宜這種遊戲,我不能承受這麼多,這麼重的愛,我會累死的。」湯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失戀的滋味,雖然他們從未開始過。

  「算了吧,湯,放手吧,珍不會回來的了。」真子幽怨的望著他,恨自己仍未能完全佔有他的思想。

  「真子,我是一個壞男人嗎?」

  「當然不,你是我生命中的瑰寶,瑰寶是永垂不朽的,怎會壞。」

  「可我不是一個專一的情人,你不怕嗎?」

  「我不怕,我只是喜歡你,無論你是怎樣一個人,我也愛定你一個了。」

  「為什麼只愛我一個,你還有權結交異性朋友的呀!」

  「有了你,我還要誰?」

  「可是這對你不公平,你不知道我是一個在感情路上不安定的人嗎?」

  「我會等的,我會等你安定下來。可是,湯,倘我是珍,你會為我安定下來嗎?」

  「嘿,你永遠不會是珍!」 湯認真的說,「真子,我很早就想告訴你,無論你如何變,也不會變成我心目中的珍。不要為我付出太多了。」

  「湯,告訴我,珍.維亞斯下了什麼咒語,使你這樣迷戀她?」

  湯對這個問題並不陌生,他也曾反覆的問自己為什麼對這位公主念念不忘,是否只因為虛榮的佔有慾,愈得不到愈想得她,假設他真的佔有了她的話,會否就此失去了新鮮感?會否覺她與其他女伴一樣,平平無奇?

  「湯,你還未回答我啊!」真子追問著。

  未能等到湯的答案,一個第三者出現了,她就是姬.斯丁拿;有趣的是,在姬的眼中,真子才是第三者,兩女一男在玄情堡大門外狹路相逢,少不免掀起陣陣醋雨酸風。

  「湯,幾個月也不來找我,我好想你啊!」姬穿著一件露背的紅色貼身群,二話不說就衝上前摟著湯索吻,那種衝力使雄壯的湯也要倒退兩步才能穩定腳步,他很自然地觸著她的腰,讓她纒一會後,為免在旁的人太難受,輕輕地推開她。

  「姬,我被你摟得抖不過氣啦!」湯溫柔的說,要想辦法解開這窘局。「怎麼啦,最近有沒有認識新的男朋友?」

  「有啊!認識了很多,但都不及你好!」姬散著嬌,「那你呢,找到新的妞兒就馬上不理我了,這不公平呀!」

  「好了好了,別胡鬧,今晚找你吧。」

  正當湯忙於週旋在兩女之間,他竟發現遠處有一對熟識的身影,就是莊.維亞斯和珍.維亞斯,他們正向著玄情堡走過來,剎那間,就算任何一方想避而不見,也太遲了。

  「珍!莊!你們回來了!」真子驚訝還來不及,還是堆著笑容的問莊,「是不是帶了好消息回來,你們倆訂婚了吧,要在博士曼開大派對,一起高興才好啊。」

  「嗯 - 我們還未訂婚,珍說要回來完成學業才專心籌備訂婚的事。」莊說,專注著珍的反應。

  「哦,這也好,你們也只差年半左右便畢業了,就這樣放棄學業,也真的可惜一點。」湯一派為人師表的語氣,虛空的心又重燃希望。

  「公主,王子,歡迎你們這對金童玉女回來啊!真羡慕你們有影皆雙。」姬最善長說有刺的話。

  珍的出現,使這個情結愈拉愈緊,這個愛情遊戲更角逐得難解難分。

  「莊,下個月就是校際桌球大賽了,我決定報名參加,會給我一個上訴的機會嗎?」湯一對銳利的眼神向莊正式宣戰。

  「既然有如此好的對手,我那會錯過!好吧,我們就在總決賽中的王者之戰見面吧。」莊還以顏色。

  「珍,你會來看我們這場比賽嗎?」湯說,「噢,我是說你會來為莊打氣嗎?」湯回望珍,眼神已變回柔情似水,他對珍的感情,已毫無保留地讓身邊所有人感受到。

  「珍,去吧,我們組一隊啦啦隊,無論誰勝誰敗,我們也為他打氣。」真子故意把手插到湯的臂彎,順勢把湯由姫的身邊拉回來。

  「我對桌球不認識,還是你們大夥兒去高興。而且已三個月沒有上學,有很多課程要趕上呢。」珍已看清楚真子與湯的關係,但這對她沒有多大衝擊,她一心回來完成心願,修畢玄情學課程。

  「珍,你就捧一下我的場吧!」莊說,他這個時候極需要一種體面的支持。

  「那好吧,就去開開眼界吧。」珍免為其難答應下來。

  莊決心要表現出王者風範,上一次他以一分之微勝湯,今次也不敢輕敵,何況這次已不純是桌球技術之爭,而是徹底打敗對手,重挫情敵的銳氣。

  目送莊與珍十指緊扣的走進玄情堡,湯的腦袋閃出一個急切的行動,就是要深入了解她。這三個月來他在真子那裏得知珍的事根本不多,不知是真子根本不會透露珍的背景,還是珍從來就沒有讓人觸模她的內心世界。他決定到雅爾倫國走一趟,嘗試探求這位神秘的公主的一切。

  當天晚上,湯實踐諾言到女生宿舍北翼,去慰藉一個美麗的怨婦。

  差不多兩個月沒有跟湯親熱,在一張軟綿綿的金色床褥上,姬把柔軟的金髮散落在湯的身上,飢餓地吸啜著湯結實的胸膛,在柔和的燈光下,清楚看到她均勻的曲線,乳白的胸脯多一分嫌多,腰部少一分嫌幼,臀部巧妙地比上圍少了一點,她簡直如一尊女神像般完美無瑕,是俊男們的夢中情人;對湯而言,她的確是一個近乎完美的性伴侶。

  兩舌交纒,火熱的床上運動導至室內升溫,冒汗的身體使緊貼的肌膚黏得難解難分,姬像一頭飢餓已久的雌貓,狠狠的咬痛了湯的咀唇。

  「哎呀!」湯痛得執著姬的臂膊,急促地把她推離一點,「幹嗎這麼兇,看,我的咀給咬破了。」

  「是啊!還流著血呢!」她抱歉自己太著力了,連忙爬回他身上,吻著他傷了的咀唇,「對不起,實在太想你了。」

  「不是吧,你身邊的追求者也不少啊!要從中挑一位男士跟你吃頓飯也夠你忙呢,那有空閒想我。」

  「我不要挑了,我只要你,只要你一個。」她淒怨地伏在他的肩上說。

  「怎麼啦,我們不是早說過各自有約會異性的自由,不要被愛情縛著的嗎?」

  「我不要自由了,我寧願被縛著,我要被你縛著,你知道嗎,每次見你和其他女孩子一起,我就妒忌得要死,我不要那個日本人真子跟你在一起,也不要那個法國侍應艾詩,更不要那個中東黃皮膚土女 - 」

  姬馬上收口,知道自己說漏了咀,她感覺到湯的心跳得很沉重了,原來這個珍.維亞斯在湯的心內,份量非比尋常。

  湯的確給姬觸碰著盲點,他的心像被針剌了一下,有點痛,比剛被咬破咀還痛,他討厭這種感覺,究竟是誰被愛縛住了?現在,他倒很了解姬的感受,因為每當他見到珍與莊一起時,也不正常地渾身發燙,這就是姬所說的妒忌得要死的感覺嗎?他真的不知道,因為他從來不需要妒忌什麼人。

  「別儍了,甜心,我們現在不是蠻好嗎?來,我那小弟弟在門外等久了,快讓它鑽進去,要是著涼了就要看醫生啦!」

  「我以為是什麼大問題,你不就是醫生嘛。」

  「你沒有聽過能醫不自醫嗎?」

  在甜言蜜語中,一對金髮男女再次肉體交纒,姬在無盡高潮中慶祝今晚戰勝了一仗,至少她在純木真子的手上奪回了愛人,而湯在興奮的呻吟中一心二用,他借用了姬的軀體充份滿足了他的性渴求,好使他精神飽滿地登上一段異國旅程;同床異夢,但總算各取所需吧。

  另一邊,莊與真子再度約會,地點是學府建築群後的高爾夫球場,他倆正坐在一輛高爾夫卡車內。

  「你瘋了嗎?為什麼還要帶她回來?」真子直截了當的指責莊。

  「我沒有辦法,她堅持要大學畢業才訂婚。」

  「她一向什麼都依你的,為什麼今次這樣特別,倒要你反過來遷就她?」

  「因為 - 因為我怕這回若不順她一次,她會不再像從前般愛我!」

  「啊!看來,你的吸引力就只此而已。」

  真子萬萬想不到莊也有屈服的時候,她對珍的個性也要重新估計,珍的性格比她想像中強得多。

  「那你又怎樣?你的愛神丘比特之箭,射中了萬人迷了嗎?」莊反唇相稽,一向目空一切的他,又怎會輕易在一個女子面前丟臉。

  「已經射準了,射得很深啊!若果不是你們回來破壞我的好事,我跟他的關係應該繼續好下去的,現在 - 吁 - 現在可不知道了。」

  「別担心,你只管繼續縛著他吧,珍那方面不是一個問題,我會貼身看顧她的,那情場浪子不可能再有機會跟她單獨說一包話。」

  「但願如此!」真子苦笑道。

  「你 - 你好像跟以前有點不同。」莊定神的分析著真子的臉容。

  「有什麼不同?」真子故意問道。

  「唔 - 你做過整形手術嗎?五官都好像變了少許,嘿!我明白了,這就是你的計劃,就是這張臉俘虜了湯的心?就是這麼簡單?」

  「你說 - 這很簡單嗎?」真子驟感淒然。

  「不,對不起,真的不簡單,一點也不簡單!」莊佩服地說,「想不到你這麼愛他,這些改變痛嗎?」

  「不痛,這些改變不算痛,但愛得很痛!」她眼有淚光。

  「對不起,委屈你了,希望他感受到你的愛,你為他付出的痛。」莊憐惜地執著真子的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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